探寻中国式现代化之路丨把塞罕坝“打包”进行李箱
[42]性出于天,才出于气,气清则才清,气浊则才浊。
程朱为代表的理学家都认为,有变化之理,而理不变,气有变而理无变,故谓之常就是说,理作为规律,具有稳定不变的性质,否则就不成其为规律了。[68] 与此相联系的是,他提出道外无事,事外无道的命题[69],认为理和物不能分开。
如果说形上形下是静态的存在,那么体用则是动态的过程。它是从张载那里接受过来的。罗钦顺克服了薛瑄的矛盾,提出理气为一的命题,批判了理气为二之说,初步建立了气本论哲学。理学时期,普遍出现了成对的范畴,差不多所有范畴,都是在一一对应的相互关系中存在的,并在相互关系中展示其意义。理者非别有一物在气中,只是为气之主宰者即是,无理外之气,亦无气外之理。
二程对气论述不多,他们只是一般地承认,气化产生万物,提出气化与形化的概念,并论及阴阳升降、消息、参错等作用,以解释自然界的某些现象。[73]《答人问性理》,《吴草庐集》卷二。然性虽不同,大致以类为之区别。
[11] 静极生觉,即是佛教所说的本觉,也就是理学家所说的人生而静以上的心性本体,理学家说佛之上截与吾儒同,就是接受了佛教的心体说。欲、情、知作为人性的三个组成部分,既有区别,又有联系,同时又有失与正之分。这是不是比孟子更加倒退了?不是。一方面人和物具有共同的物质来源和生命基础,另方面人之所以高于动物,不仅能通于神明,进到必然,而且具有社会属性。
[13]《明明德》,《存性编》卷一。孔子提出过智的问题,但他的学说的核心是仁,到后来更是向道德方面片面地发展了。
二 和颜元相比,戴震前进了很多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颜元 戴震 。他明确指出,理学家宣扬天命之性、气质之性两种性的学说,把所谓天命之性说成人生而静以上的形上本体,是绝对至善者,而把气质之性,即情、才、欲说成是形而下者,有善有恶或为恶,这是从源头上错了。孟子所谓类,是指族类即社会性而言,但他把人的族类的本质归结为先验的道德理性,以此与动物相区别。
[7] 这同王夫之一样,把人的感性欲望、生理需要也说成是人性的重要内容。他批评理学家论心性,以性专属之神,专属之理,视理为如有物焉,变成普遍的超越的本体存在,而视形体为假合,这是二本论,而不是一本论。惟有欲有情而又有知,然后欲得遂也,情得达也。人物之性,咸分于道,成其各殊者而已。
自然与必然非二,就是自然性与社会性的统一。前面说过,颜元心性论的最大特点是提倡躬习践履,反对理学家的主静、主敬等内心体验和变化气质等修养方法,而这一点又是同以有用为目的的实用精神相联系的。
他把人还原为一般的生物学上的人,进而研究人的本质,这就从根本上改变了道德形上论,这是他的血气心知说的根本特点。照颜元所说,气质是和情、才联系在一起的,而情、才是表现性的。
自古及今,统人与百物之性以为言,气类各殊是也。颜元继承、发展了这一传统。戴震从血气心知出发说明心性,从根本上否定了形而上学道德本体论。这同清朝官方提倡理学、实行文字狱有关,同时也说明他们还没有完全摆脱儒家思想传统。只有荀子、王充、柳宗元等少数思想家比较重视智力开发。人之为人,性之为性,判若彼此。
这就涉及本有与资养的关系问题,内在性与外在性的关系问题。特别是知,被看作是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的根本标志。
他对理学心性论的批判,仍有其积极的历史意义,对近代思想家也发生过重要影响。[17] 道有分,故性各有殊。
这样的修养,使儒者习成妇女态,失去健全的体魄,丧失完整的人格,最上者无非是无事袖手谈心性,临危一死报君王,于国家民族毫无实际用处。这主要表现在,他接受了性善论的说法,承认仁义礼智是心知神明之所止。
非情、才无以见性,非气质无所谓情、才,即无所谓性。人则能扩充其知至于神明,仁、义、礼、智无不全也。这一理论的意义在于,直接从人的生理、心理素质说明人性,因而具有经验的特征。人和动物皆有心知,人则能扩充其知至于神明,因而高于动物。
喜怒哀乐之情,感而接于物。气质即二气四德结聚者,焉得谓之恶?其恶者,引蔽习染也。
不偏,则其情必和易而平恕也。[18] 这实际上和荀子的物有气、植物有生、动物有知而人有气有生有知有义的思想是一脉相承的,所不同的是,荀子强调社会的群分和礼制,戴震则强调人的内在的机制和潜能,承认人有善的内在根据。
不蔽,则其知乃所谓聪明圣智也。戴震有见于这种片面强调道德人性而窒息、扼杀人的正当的生理要求的理论,造成了严重的后果,适以穷天下之人尽转移为欺伪之人,因此,他大声疾呼要为人欲正名,以人欲为性,这在当时起了某种人性解放的作用。
他提出性情才统一的思想,不仅把人性看作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完整的整体,而且很重视人的实际才能的发挥,认为才能是实现功业的必不可少的重要条件。如是而后无憾,如是而后安,是乃自然之极则。人不能作圣,皆负此形也。其形体之长大也,资于饮食之养,乃长日加益,非‘复其初。
举凡既生以后所有之事,所具之能,所全之德,咸以是为其本。盖气即理之气,理即气之理,焉得谓理纯一善而气质偏有恶哉?[3] 颜元同理学的最大区别是,他不承认有形而上的超越的宇宙本体作为善性的来源,更不同意把形体气质作为恶的来源,他直接从形体气质论证人性是善。
[20] 欲和情是人性的基本内容,所谓道德之盛,无非是遂人之欲、达人之情,从这个意义上说,戴震的心性论近于感觉论和情感论。颜元可说是中国古代实用理性的真正代表。
理学家主张复其初,无非是把人的社会性变成先验的道德本体,以否定人的自然的感性存在为代价。这里还有情才欲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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